政治老师有点结巴、惊慌指着满身泥土的吴铭梓道:“你….你…你怎么会站起来了,没有暴血而死的啊。”
吴铭梓淡淡的看着政治老师一眼,轻描淡写的道:“我为什么要暴血而死啊,就你那破什么什么血能还说能吞噬我体内的一切能量,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不用报税的,你就尽量吹吧。”心里暗想:幸亏我没听你的话,放弃了抵抗,不然我才真正的死无葬身之地。
接着,他的嘴角边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对已经慢慢恢复平静的政治老师问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就是斧头帮里面一直都见首不见尾,行踪神出鬼没的老八——暗狼吧。”
政治老师的眼中顿时闪出一丝慌乱的神色,指着吴铭梓道:“你,你,你怎么知道。”
吴铭梓缓缓的走上前,眼中露出一丝你‘上当了’的神色,嘴角边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道:“本来我也只是猜测的,所以只是试你一试,没想到你的这里”指了指脑袋讥笑的对暗狼道:“这里竟然这么低,真不知道你平常怎么去暗杀别人的,该不是你的暗杀技术也是象你的血能一样也是吹出来的吧。”
其实暗狼的血能不是吹出来的,一般人如果中了血能,如果没有经过特殊的方法医治,是绝对必死无疑了,血能一般只要进入对方的体内的话,就会不断的吞噬对方体内真气或者能量,最后到达一定的程度,血能会自动爆炸令对方暴血而亡。只是今天暗狼不走运,碰到了吴铭梓这样有奇经九脉的怪胎,偏偏吴铭梓体内奇经九脉的能量比暗狼的血能更加的诡异,更加的有吞噬的能力,结果血能反而被吴铭梓体内的第九经脉所吞噬、吸收,令吴铭梓平添了一股不小的能量。
暗狼气的浑身发抖,连嘴角边的唇肉都在小小的上翘,微微的颤抖,喝道:“有种的吃我一拳,看我究竟是不是吹的。”只见他紧握拳头,一拳快速的朝吴铭梓的嘴巴打去,看来他想一拳把吴铭梓的嘴巴打烂,叫吴铭梓以后不能再胡说八道。
吴铭梓一看暗狼一拳急速的朝自己这边攻来,身子快速的向左一闪,同时微微紧闭双眼查看暗狼攻击时的波动,经过这几次深刻的训练他已经逐渐的习惯这样的进攻方式,虽然没有睁开眼睛时那么清晰、明亮,但更多了一些“一切尽在我掌握中”的的奇妙感觉。
只见暗狼一拳从吴铭梓身边滑过,微一转身紧接着闪电般的向吴铭梓连续攻击七八拳,一拳比一拳狠,一拳比一拳有力道。
吴铭梓透过‘心眼’看到暗狼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圈圈暗红色的光晕,特别是双手的部位的光晕就更加的强盛,比起刚才击中他的那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边快速的闪避着暗浪闪电般的攻击,一边怪叫连连,企图分散暗狼注意力。吴铭梓心里暗自盘算怎么才能打倒暗狼呢。
突然,吴铭梓心中一动,想起了刚才在学校改动波长的那道白色光波,也就是不久前暗狼所问的那什么什么圣光,在看暗狼脸上那块不停蠕动的腐肉,他对刚才那个想法越来越坚定了。
在连续闪过暗狼的七八下攻击之后,吴铭梓飘到暗狼的背后,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这个姿势舒服,就自然而然的摆出这么一个姿势。
在摆出姿势的同时,他对暗狼喝道:“暗狼,让你这么多招,现在接我一招。”说完,一道纯洁的白光从吴铭梓的脑门直射而出,射出的方向正是暗狼的心脏。
暗狼转身一看,眼中突然冒出了两道恐惧、彷徨的神色,身子微微的颤抖,那神情,那姿态,就好如老鼠见到猫似的。蓦然,他双手放在胸前,形成一个交叉形状,用力的运气,双手散发出一团朦胧的红芒。
他拼命的用双手抵挡眼前的那道白光,一时间无法反击,无暇顾及吴铭梓的动态,他一心只想解除眼前的危机再说。突然,他大叫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彷徨、绝望的气息,不知什么时候,吴铭梓跑到他的身后,射出两道对他来说绝对是噩梦的圣光。
圣光射中的部位,一道是暗狼的后背,一道是暗狼的后脑梢。
吴铭梓这一下把握的极其准确,极其巧妙。
猛一见到圣光就有点惊慌失措的暗狼交叉着双手拼尽权力抵挡在他面前那一道圣光,根本无心照顾自己的身后,吴铭梓一下子利用这个机会,连续的发出两道圣光把暗狼击倒在地。
暗狼倒地之后,嘴里念念叨叨着,不知道是太痛苦了用说话来分散注意力,还是伤的太深,开始胡言乱语。
到底是年轻人,看到倒地不起的暗狼,吴铭梓好象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到刚才暗狼坐过的地方,对着仍然咿咿呀呀的暗狼道:“你刚才在这里说什么只要挺过15分钟,就给我留个全尸,这样吧,我这个人是比较仁慈的,你就不要挺过15分钟吧,我想一下,恩,就10分钟就可以了,只要你挺过10分钟,我就饶你的性命。”心里暗道:我才不那么傻呢,杀人是要坐牢的,更何况爷爷可能还要问问关于斧头帮的情况,不过在送给爷爷之前,我怎么样要回一点利息吧。
暗狼在地上不停的左右翻滚,眼角边不时的射出一两道恶毒的眼光扫向正在打坐的吴铭梓,嘴里正在不停的碎碎念,不知在念叨些什么。为了打发在等待的无聊时光,觉得有点闷的吴铭梓问道:“听说你的武功比你们的老大还要高,这是真的吗?”
“是……的”暗狼似乎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那你怎么不坐老大,而让他坐呢?”吴铭梓继续追问。
“这个,……我不知道。”依然继续有气无力的回答。
吴铭梓也不是很在意这样的答案,反正也是为了打发时间,就算是暗狼利用这段时间重新站起来,他也是自信满满的,他对自己现在的实力非常的自信、肯定。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下去,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吴铭梓大概算了算一下时间,准备问完下一个问题,就把他押回去教给爷爷审问,“你练的到底是什么超自然能力啊,怎么会怕我的那道白光,饿,也就是你所说的那该死的圣光。”吴铭梓心里十分的好奇,暗道:难道超自然能力也讲究相生相克,讲究一物克一物吗?
“该死的圣光,的确很该死,不过最该死的应该是你。”暗狼的语气突然间平稳、顺畅了许多,不象刚才那样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表情看着吴铭梓,眼中更是射出一种期待、盼望的神色。
听到暗狼从嘴中嘣出“不过最该死的应该”这几个字时,吴铭梓心里腾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当听到“是你”这两个字时,心里那种不祥、不安的感觉更是升到了顶点,往四处蔓延,吴铭梓赶快站立起身,凝住心神,向四周散发出一阵波浪式的窥探。这时,耳边蓦然传来了暗狼的一声叹息“唉,迟了。”
“窿”的一声,吴铭梓所站在的地方,大约一平方米大小的土地突然间整个塌陷下去,吴铭梓的那双瘦弱的、沾满黑土的臭脚更是被一双带着黑色手套的手紧紧的拽住一丝不能动弹,随着土地的塌陷,吴铭梓的整个身子也被拽进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