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亚汉帝国的一名军人战死沙场或许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但是吴家悲惨的历史使吴为认识到现实的残酷。他改了名字,战场上留下的伤疤也成功的使他成为了真正的吴为.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悲惨遭遇的战士.
当岳天涯神情紧张地把一封信交给朱风的时候,朱风还在安静的批着公文。朱风合岳天涯两人静静的,等待着井道玉的到来,井家在整个帝国中算不得什么大家族,但是在军队中的地位可不低。井道玉抱着酒瓶摇晃着进入大帐里,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岳天涯慢声道:“天涯见过两位大叔,这次来外公交代了三件任务,是一件坏事,两件好事;可是两件好事加起来可能抵不过这件坏事。叔叔们想先听那个?”朱风看了看井道玉,见他没表示什么,就说:“老规矩吧!”。于是,岳天涯稍微思索了一下道:“坏事是陛下已经决定要在为来的十字联盟和银月帝国的交战中进行袭击银月帝国,司马乾坤全力主张由暴熊军团出兵进行。他已经拟定初期的秘密运兵,进入都德的计划,可能在几天后密令就能到达巴格达。”
井道玉恨恨吐了口痰,但还是没有说话,朱风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已经猜到了这一点。”然后示意他接着说。
岳天涯微笑的说到:“我大哥已经在猛虎军团掌握了至少一半的势力,但是其中另一半仍几大势力掌握着,不过还是数易家势力最大,并且听说易家的易羽智谋过人,才华出众,最是能当大任。易云武艺高超,胆量过人,是个大将之才。”
这时井道玉插话道:“我倒是见过易羽这个小家伙,他非常之不简单,唉,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朱风讥笑他道:“咱们上面的老家伙还都没有死绝呢,你称什么老啊。”
岳天涯也瞅着说道:“是啊,两位大叔年纪并不算大。而且,你们也不是早已声名在外了嘛。”朱风笑了笑表示谦虚,井道玉却嗤之以鼻,看来他的野心还不小呢。岳天涯继续说道:“另一件好事就是:皇帝陛下似乎开始放权了,储君陛下出任了王者军团的副军团长,连他的两个儿子也出任了军官。“
朱风微笑道:“历代储君出任王者军团,都是象征着王权的开始交替的象征。看来过不了多久,宗元王朝就要被替代了。”井道玉猥琐的把玩着酒瓶说道:“当年盛元帝出征冰雪帝国,胜利回京时,因病而役。那一年宗元帝二十一岁接位,至今已有六十一年了。在位六十多年,在亚汉帝国的历史中是很少见的。可是,这种事情往往会造成悲剧的发生,就说~~~~。”朱风呵斥道:“老井!不要乱说,小心隔墙有耳。”井道玉丝毫不理会的说道:“当今陛下身体强健,再活个几年不成问题,何必下放兵权自找苦吃呢。”岳天涯接着道:“外公也说过,陛下不应该下放军权,但是他已经年迈了,必须给国家留下接替的人选,陛下要堵天下悠悠之众口啊。况且,就那么点兵权,储君不会干什么傻事的。”
朱风倒了杯茶给岳天涯,然后说道:“前几天,谷那律偷偷的接触了我们,他也知道银月会退兵,但是,银月在他那里按了个“钉子”,他要我们去拔,并且给了可观的代价。我会写封信,你给左相带过去。”井道玉插话道:“谷那律这个老狐狸,他自己绝对有实力可以干掉那几个傀儡的。不过,他可不愿动他的那些老本,他的实力在周围的帝国中是小的不能在小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那个帝国能够彻底的占领他,这就完全可以看到他的智谋和胆识都是非常厉害的。”岳天涯也说道:“我外公可是把他于那些大帝国的国君一齐相提并论的。可见他的地位在这些老一辈人中很高啊。”
司马元和用力的把剑拔出来,鲜血染红了他的一身,他抹了抹脸上的血迹,无奈的笑了笑.知道这一仗不好打,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难.自己的三十万将士已经损失过半了,但是,看到城墙下面那些堆积如山的尸体,他的心里可能会好受些.敌人依旧还在不断的上来,城墙上的弟兄已经快要挡不住了,有的弟兄甚至拽着几个敌人一起摔了下去.但这样还是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基都里斯心里也很难过,如果像这样用近二百万大军攻击一个只有三十万人防守城市,一连着进攻七天七夜,要是在拓斯坦早就被攻下了,亚汉人的心是石头做的,没有绝望,没有恐惧,没有悲哀.他们真是魔鬼,当年,就是他们这些军人就是他们这三十万魔鬼,屠杀了我们二百七十万的子民.他们面对无辜的人们怎么能下的去手的,这些该死的魔鬼,他们一定要接受惩罚的.
葭萌关下数万人不断的上来着拓斯坦人,司马原和被逼无奈的擂起战鼓招来了刚刚撤下去才不久的那些将士们,望着这些无怨无悔跟着他的将士们,司马元和的心中滴血似的疼痛着,当年的屠城并不是他的意愿,那是元宗陛下为了挑起拓斯坦人的怒火,让司马乾坤带给他的命令.那时的吴家势力庞大,元宗认为他们的势力已经影响到帝国的平衡.就设计了毒计灭了吴家满门.如今,文宗老了,又怕我们司马家一枝独大,要我带领我的弟兄们来还债.陛下的心还真是狠呢.
司马远和亲自挥舞粗大铜锤,狠很的敲击着战鼓,鼓声隐隐的有超过喊杀声的势头.将士们跟着鼓声的节奏,慢慢的找到了感觉,身体也有力了起来.当司马远和一锤打破了战鼓时,整个战场似乎猛的停顿了一下,静了下来.司马远和扔掉了剑鞘,吼道:狂狼!狂狼!狂狼!~~~渐渐的整个葭萌关上响起了巨大的吼声,它犹如一头巨大战狼在愤怒的咆哮着,他举起了锋利的爪子撕碎了任何敢于向它挑战的敌人.
当两股巨大的气势撞在一起时,天地之间只有一股煞气在生命和荣耀之间旋转,它代表着一个民族的勇气,一群勇者的挑战.撕杀声在遥远的大漠里传播着,一只巨兽的复仇是可怕的,即使再凶猛的狼群,也不可能面对万马奔腾的场面.
基都里斯笑了,笑的是那么的开心,笑的是那么的伤心.在损失了近五十万将士后,他终于拿到了他的第一个战果.司马元和在损失了近十万弟兄后,撤回了城内.无奈的选择,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葭萌关的巨大只能用天京城来相比,它应该有半个天京城那么大.葭萌关内又有内城,不过它相比之下很小.司马远和的最后堡垒,当他带领着仅余的十万弟兄进入内城时,他只能用悲伤的眼睛去看为他断后的兄弟在城头做最后的挣扎.那时一种令人悲伤的英勇,或许,如此的战死沙场,才是他们这些人最好的归属吧.司马元和禁不住的这样想着当两股巨大的气势撞在一起时,天地之间只有一股煞气在生命和荣耀之间旋转,它承载着一个民族的勇气,一群骄傲的勇者的挑战。滚滚的撕杀声在遥远的大漠里传播着,若说一只巨兽的复仇是可怕的,那凶猛的狼群的反击,也是巨兽不可能面对的场面.